2010年1月10日 星期日

神奇的蝌蚪文

最近發現一個神奇的東西,叫做蝌蚪解碼,此物可謂新時代的加密器,不管是怎樣奇奇怪怪的文章,都能濃縮在一只蝌蚪文內,而且能在一般介面上顯示,以利他人反加密,底下就用一張圖示範這神奇的效果:

(因為版面限制,只好把圖片弄畸形了,請點擊看正常版)


想玩弄這神奇的東西,就點這兒吧XD

顯示全文...

2010年1月9日 星期六

日記系列2010/1/8:死後


2010/1/8

我想死。

這並不是意味著我想結束自己的生命,而是我對於死亡這件事十分好奇而不能自禁的想到它。

我的好奇並不是偏好血腥或獵奇。不是的,我並不是對人的死法或肉體可以多扭曲殘破有所興趣,而是對死之後的事情有興趣。

我並不是對死之後的肉體變化有興趣,不是對微生物會如何吃掉大象,或是產生的氣體如何把肚皮脹成氣球有興趣,而是對死後的『存在』深感興趣。

這無關於靈異或神學,雖然我對那些事有自己(也許是畸型)的一套解釋,這是純屬哲學的問題,哲學雖不是嚴謹的科學,可是也沒有空洞鬆散到可以輕易採納靈魂這種解釋,哲學不是眼見為憑,但也不會認為無法眼見的東西就比較有可信力。

怎會有靈魂這種東西呢?
先不論在空間上靈魂是否佔有實體,一個不能光明正大出現在你面前,不能摸、不能說,只能透過神秘稍微探聽其旨意的東西,怎有辦法敷衍了事到認為他是人一樣的存在呢?

人是生物。
生物的存在奠基於肉體。

失去肉體,人就什麼都不是了。
即使活在別人的記憶中,或者是生前的思念經由上層意識迴盪而突現在別人腦海中,那也都只是像你的,別人的存在而已,喔,那並不是你。

就像今天如果複製了一個與你一模一樣的複製人,你也不會認為那是你對吧?何況記憶或「鬼魂」跟你還沒有一模一樣呢。

所以,沒有肉體,人就什麼都不是了。

即使如此,我們有時候還是會做出勇敢的、英雄一般的,超越自己生死的事,把自己的生命擺在第二順位,努力去創造些什麼,或者是留下些什麼。

當然這立論是不夠嚴謹,畢竟人都會死、遲早都要死,會選擇高尚的死法、自我實現的死法、沽名釣譽的死法、一腔熱血的死法,也是合情合理合於理性的事。

只是,為什麼人會在離死亡還很遠的時候,就選擇去接近他呢?


膽怯與衝突。

人活著就會遇到其他人,人跟人在一起總有摩擦或衝突。

我們說以和為貴,這是很好的,畢竟存在於世界上最基本的就是生命,保持和平你死的機率就會降低很多。但不論你如何努力保持和平而不去招惹人,也總是有與人感覺不對的時候、利益不同向的時候、如同天災一般他人惡意挑釁的時候,諸如此類種種時候,還一味保持和平,有時不只有損自己,甚至還會有損自己愛的人,這種時候,我們會說這個人是膽怯的。

膽怯有助於生存,所以有的人基本的處事方針就是膽怯,盡量減少事件發生、盡量不說話、盡量裝死,避開所有會危及生命的風險,以保障存在世上最基本的條件。

(筆者不好意思說那個人就是自己,但這不是重點。)

這是很好的,畢竟人生就像賭博一樣,只要不從台上退下,永遠有搏得大彩的機會。
只是,膽怯的人生,真的有可能獲得幸福嗎?


死後的存在。
我認為死後的存在是一片空無,所以我無比畏懼死亡。

因為我不信仰靈魂、不信仰天堂、不信仰地獄、不信仰輪迴,所以我把生命看的比什麼都還重。但是這樣的我,偶爾也會像賭桌上不斷龜縮等大牌,卻老是拿一手爛牌,賠小錢賠到破產的賭徒一樣感到鬱悶不已。梭哈的時候,只要慎重總有賺得千萬的機會,但人生豈能全部像賭博一樣,慎重就能贏大彩?

畢竟,在人生中你不知道自己拿的牌到底是鐵支還是烏龍。
即使知道自己的鐵支,由於賭桌上玩家千萬,你也不知道別人手上是不是有同花順。
所以你永遠也不敢出手了,賠盲注賠到哭了。

有時候也會想,是不是該出手賭把大的了呢?
在本金耗盡以前,在青春耗盡以前。

但如果這一把把生命賭掉了怎麼辦呢?


我需要一個信仰,需要一個信仰告訴我,什麼是比生命更上位的存在。
那絕對不是靈魂,一個不能與活生生的人溝通的存在並不是存在。
人活在世上,感興趣的是資訊、是與他人交流,礦物般的存在即使活上千萬年也不算是個人。

世上有這種信仰嗎?
我希望有,但目前我卻看不到。
我看不到,如果生命消失之後,還能有什麼留下來,而且能繼續「活」下去。

活下去,去影響別人,被別人影響,改變,朝著理想前進,朝著夢想前進。
我曾經一度迷戀於殭屍,或者廣義的說是妖怪,人化成的妖怪。
那是種能活上很久很久,死之後繼續活著的存在。

可惜那只是小說中的幻想罷了。
即使世界上真的無奇不有而有殭屍存在,那也不過是肉體空殼變化而成的另一個存在,不是自己。
即使那變化能延續自己的記憶與歷史,那也不過是機率為零或趨近於零的僥倖罷了。

信仰不能靠僥倖。
如果不是常常發生、大量發生的事,那就沒意義了。


所以,人死後,有辦法繼續去活著、去交流、去成就夢想嗎?

我不知道。

我很想知道。

顯示全文...

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尋淨


  純淨是可以維持的常態嗎?純淨是不能維持的吧。
  「純淨是被隔絕的異常。」他搖著手上的玻璃燒瓶,這樣說著。

  他並不是一個化學家,拿著一個燒瓶也不是為了做任何實驗,只是出於一種對異常的渴望,或者是單純想要拿著而已。
  他將燒瓶往上一拋,轉身過去。
  燒瓶在地上摔成脆亮的音符,彷彿宣告開始的信號。

  他並不打算要打掃,僅是信步走向擺滿空白紙張的桌子。
  「我的文字是如此的拙劣啊!就像現實是如此拙劣一樣!」
  他並不是舞台劇演員,也不是劇作家,卻用演戲一般的口氣講話,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會成為莎士比亞,或是雨果、歌德之類的名家,因為他不是個劇作家。
  他粗暴的伸出雙手往白紙堆一撥,飛出幾張帶有字跡的紙,如同魔毯一般飄浮著落下。

  「是什麼在干擾著我呢?是什麼在阻擾著我呢?」他展開雙手,就像眼前就有一片觀眾似的。

  他在一間小木屋裡。
  小木屋在一個無人小島上。
  他為了不受打擾丟下了一切,帶了幾箱白紙,組了一架小木筏,漂流到這個雖然距海岸線不遠,卻與世隔絕的島上。他寫著也許再也沒人會看到的小說,他是如此渴望創作出偉大的作品,但他總是半途而廢,至於半途而廢的原因,他認為是生活中許多雜務與許多人的干擾。

  「寫作是不能受到干擾的,因為純淨的心境是如此難得。」在漂流至此以前,他常常為了突然震動的手機或螢幕下方閃爍的MSN視窗感到煩躁不已,與家人同住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家人的一段話打斷寫作的文氣,也會讓他十分焦躁,所以他在某天夜裡悄悄的出走,狂奔到海的旁邊,搬了幾根浮木,偷了一條麻繩,漂流到了這裡。

  如今已經沒有人能打擾到他,但他仍然相當煩燥,無法保持純淨的心境。

  他來到這裡是為了完成一個故事。
  那是一個劇情非常貧乏,即使做成童話也會貧乏的令人發笑的故事,但故事的氛圍卻非常乾淨,沒有任何的狂亂,只有寧靜與淡淡的幸福,猶如白色耶誕那樣的故事。
  他一定是不敢把這樣的故事PO上網給人看的,但他卻為自己也能有這樣治癒系的靈感而感到非常得意。他在火車上得到了這個靈感,然後在考量旁人的眼光、扭捏許久後,終於用最後半小時寫下了一頁的內容。他打算以後有空時再來完成這個故事,但他到最後都沒能完成。

  故事的劇情一直沒有忘記,但那純淨的心境卻早已消失了。
  所以他發現自己沒法寫出這個故事了。
  為了找回那純淨的心境,也為了不再被任何事打斷那心境,他漂浮到了這兒。

  他坐下,細細回憶。

  他還記得,那是一個叫做湯姆的製鞋匠,在某個夜裡經過荒無一人的小路時,聽到笛聲而忍不住一探究竟,撥開深深草叢後,卻發現一個身著白洋裝的少女,在天然舞台般的麥田圈上吹著長笛,深受感動後,隔夜也帶著笛子一起來此合奏的故事。

  劇情非常簡單的故事。
  接下來正要寫出湯姆過去是如何喜愛長笛,卻被眾人嘲笑男人玩女孩子樂器,又承受繼承家業的壓力,因而忍痛放棄長笛的過程,要捏造這樣的劇情對他來說是太簡單了,但他卻無法寫出前面那樣的氛圍,如果沒有那種淡淡的幸福光芒,那這篇故事就只是個連五歲小孩的創作都不如的垃圾而已。

  想到這,他再也無法寫下去了。
  「原來純淨的心境,只是突如其來的異常態阿……」
  他看著桌上僅剩的一份文稿,那是從海的彼端帶來的,只有寫成不到一半的,不知所云的故事,這篇斷頭的故事就像他所存在的世界一樣的不知所云。
  他嘆了口氣,將桌上那最後一張帶有字跡的白紙撕成了兩半,然後是四半,最後變成滿天飛舞的碎片,他仰望著那些不像雪花的碎片,腦袋漸漸變的一片空白。

  突然下起了雨來,在滴滴答答的屋頂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他走了出去,天空積滿了偶爾會閃過雷電的黑雲,像是暴風雨的前鋒。
  這粗製濫造的小木屋可能撐不過今晚了吧,他這樣想著。

  雨勢漸漸大了起來,用聲響包圍了世界。有時候,他會覺得收音機的雜訊聲很像暴雨的音效,但為什麼前者就是這麼難聽,後者卻是悅耳的呢?他沒有給自己答案,他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

  突然他想到了彼岸,在他有如白紙一般的意識中,突然浮現了過去記憶的種種,他想起過去也下過這樣的雨,城市下著這樣的雨,他想起故事裡的女孩,城市裡也有很多可愛的女孩,他想起了家,他想起了家中自己一個人待著的房間,他想起雖然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但走出去就能見到很多的人。

  他的思緒突然變的十分乾淨。
  那是一片空白之中突然下起了雪花,雪花之下也漸漸浮出寧謐的疏林,畫面裡有一個人,他不知道那是一個女孩還是他自己,那個人帶著毛線手套,捧著一杯熱茶,感覺非常幸福。

  他也覺得非常幸福。



  他突然決定回去了,回去海的彼岸,回去那個有很多人,很吵雜的地方。
  他突然決定回去了,在這個暴風雨夜,他拉出已經漸漸腐朽的木筏,即使可能會在海上翻覆,即使可能根本到不了目的地,他還是決定回去。
  他突然決定回去了,一刻都不能等,他急著完成他的創作,而他知道,在哪邊可以完成創作。

顯示全文...

2010年1月1日 星期五

日記系列2009/12/31:2010新年新希望


2009/12/31

清心的特色是可以保證冰塊很久不溶的保麗龍以及比飲料還多的冰塊,即使做出了諸如少冰之類的要求,也還是會拿到滿滿的冰塊,阿阿,清心一定是傲嬌吧。

『一年一次的跨年日記,這是什麼開頭阿……』
如果這是漫畫形式的表現方式,旁白肯定會這麼吐槽我吧。

新的一年又快到了,明天就將迎來民國99年,這個年年都可能意外身亡的老人,也將迎來了百歲誕辰,明年一定會是大肆慶祝的一年吧。其實我本來今天也要在跨年晚會中度過了,不過這次竟然只有放例假,又提早快三小時放我們走,就決定回家寫日記跨年了。

寫日記是一件艱難的事,日記雖然是個人的外延,不過個人是不穩定的,會隨著外界的變化掀起陣陣漣漪,寫日記也一樣,中途如果受到種種打擾的話,靈感也會飛的一乾二淨,這正是我現在的狀態,要是『沒有女朋友』這件事也能這樣飛的一乾二淨就好了。

說起來像我這種腐爛徹底的人一定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吧。
又過了一年之後,感覺自己離老化突然跨出了一大步,在還是短短幾年前,乃至於更小的時候,很難真的從經驗直感上去相信自己也會老化死去,但就在短短幾年間,突然就意識到「老」只在前方不遠處等待自己,更後面的地方,則只有一片黑暗,我想那應該就是世人所說的死亡吧。

阿阿,原來我不是不會死的阿。

這種漫畫般的台詞,應該不是有理智的人會講出來的,我並不是一個沒有理性的人,從常識上我從五歲就知道人都會死,但從自身反饋的感受中,卻很難去相信這件事。一直到最近,我才知道死是怎麼回事。

一個人終於發現自己不是無所不能,或者更精準的說,不是無所不可能的時候,代表老化已經悄悄開始了,那只要再向前百步,就是完全停滯的死亡吧。也只有到了這一刻,才能深切的體認到,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自己身邊的人更是如此。

原來過去看似永恆的東西,都只是鏡中幻影而已。

是非常容易摔破的。


新年新希望是找到小自己七歲以上的女友。

越老的人越渴望青春的靈氣,能擁抱少女實是一件幸福的事。即使明知道人類不可能是天使,少女再過幾年也會綻放而凋零,再過不久,她們微小的殘酷就會變成成人的自私與埋怨,她們的純真就會變成為了生存以及為了比別人更好的世故,但少女仍然是珍貴的,珍貴的事物不會因為總有一天會變質就不珍貴了。

雖然我渴望永恆,但永恆是不可得的,連我自己也離永恆很遠了。在千年蘿出現之前,我應該早就變成千年白骨了,雖然我不相信輪迴,但我卻渴望轉生,可惜轉生也是不可得的,現實中有的只有那個有如詐騙集團教戰準則一樣,把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當作"自己"的輪迴說而已。

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我的,無法控制的部份就不是自己了。

所以如此卑微而短暫的我,只能渴望少女了。

可惜我也已經離開那充滿靈氣的少年時代很遠了,我已經慕少女而不可得了。

這樣也好,因為得不到的東西最美。抓不住落雪是一生的遺憾,眼睜睜看著雪花溶掉變成客廳裡那個嘮叨的黃臉婆,或者是抱怨沒有名車載的濃妝女,也是一生的遺憾。



思而不學則殆。

小時候,很自負,覺得自己有幾百本的書,就算是小有學問了。大學放了五年的假之後,出了社會,才發現大家都很厲害,懂的我完全一無所知的東西,我突然體會到,原來我過去的世界是這樣狹窄,而世界卻是這樣的大。

我是一個很懶惰的人,偶爾真的動筆想寫點小說,才會發現自己的大腦是如此貧乏,貧乏並不只是找不到字彙來描述想像世界,而是連世界本身都太過空無而不完整,我對真實世界了解太少,對於想寫的題材了解也太少,因而寸步難行。只靠一個人的想像力是很難寫出些什麼的,小說跟論文雖然差距甚大,不過如果沒有可供參考的知識庫,那一樣是難以完成的,我是一個太過自負而思而不學的人,所以我殆了。

不知道孔老大這個殆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不如就乾脆當做DIE字吧,反正孔老大英明神武睿智千條雲遊萬國所見無限,會點英文應該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一個只會靠自己想而不參考別人智慧的人,最後一定是死路一條,孔老大早在數千年前就點出了這個道理。

我的腦袋裝的東西實在太少了。

五年幾乎都沒讀書造成的損害真的不是假的。古人說三日不讀書便覺面目可憎,我差不多快五年都不讀書,難怪小蘿莉一看到我就嚇跑了,我的臉一定超恐怖的吧。所以我的第二個新年新希望就是今年能好好讀書、用功讀書、大量讀書,當兵以後才發現讀書真的是一件可貴的事,在軍中想要不變笨的機會就只有讀書了,可惜讀書的時間是幾乎沒有的。



當兵可以讓人學到很多,不過也摧殘人很多。我的腦袋在當兵前是Pentium4 Core2 3.2G的處理器,當兵後就只剩下Pentium 100了,而且還在急速下降中。當一個兵也許需要很多的生活智慧,不過卻完全不需要其他方面的智慧,也許連知識都是不需要的,在軍中一個國中兵跟一個大專兵能做的事都差不多,也許國中兵會的還比較多一點,再高深的光電知識,也不如基本的水電工受歡迎;再高深的數學智慧,也只需要用到加減乘除;撰寫程式的高手,也只會被叫去用人人都會的WORD處理文書。

在外面不管學了多高深的技術,在軍中都是無用的,如果軍隊需要你會什麼技術,他自己會教你,軍隊需要的只是一張空白紙而已。

真想趕快離開這樣的地方。

我想快點成為一個所學有所用的人,而不是每天都在做重複、表面又沒意義的事的機器小兵。當然更大的理由還是自由、自由、自由,軍隊是一個可以適應但永遠不會讓人喜歡的地方,裡面實在太擁擠,讓人喘不過氣,如果讓我選擇,我寧可每月付他5890換我不用進去,而不是拿5890去做被剝削的廉價勞工。

我最大的新年新希望就是趕快退伍,能早一天退伍都是人生最大的幸運,我想這也會是社會的幸運。我的單位已經算是陸軍精實出名的單位了,但就我個人所看到的情形來下結論,我們的軍隊真的不能打仗,如果不是還能拿來救災的話,真的會讓人迷惘軍人到底有什麼用。就我所見所聞看來,軍隊七成以上時間都在空轉、內耗於各項雜務上,偶爾真的找不到雜務做,也往往不肯放任士兵自由,但也找不到有建設性的事來做,軍中最浪費的是時間,而時間恰恰是最寶貴的。

說的太多也沒有意義,只拿最簡單的一點來問好了,一天最少三次的打掃到底有什麼意義?我想裡面九成九的人打掃自己家都沒這麼勤勞,外面的店家也許有可以媲美的打掃次數,不過那是因為要維持絕對的乾淨美觀來招引客人,軍隊拼命的做表面工夫到底是要招引什麼?

從前,以為軍人就是保養武器、磨練戰技、學習戰術,進了軍隊以後,才發現幻想是太過美好。拜託,讓我趕快退伍吧。



讓我趕快退伍,去職場上與人合作廝殺吧,即使一敗塗地,那也是光榮的。

新年的第四個願望是希望退伍後能找到好工作,做個有用的人,或者換個不冠冕堂皇的說法,做個有價值的人,做個能把自己的價值拿去換錢的人。我想一個人的尊嚴很大的來自於他能獨立自主,所謂的獨立自主,先決條件還是能自己養活自己,一個不能賺錢的人,實在是很難有完整的尊嚴的。

財富也能給人自信,許多的財富給人許多的自信,獲得財富的最佳方法是以錢滾錢,但前提還是要有錢,雖然高手已經在用別人的錢在賺錢,所以他們即使沒有錢也能賺到很多錢,但他們都已有名聲、知識以及很多的經驗,在他們沒有這些前,也都經歷過為人工作累積小錢的階段,所謂的練功是不能妄想一步登天的,在還沒成為能賺錢、存錢、然後藉由投資成功累積資產的人之前,妄想成為什麼用別人的錢賺錢的資本家都是非常不實際的。

有人說人越老,夢想越小。
在我看來,那只是因為小時候太狂妄而已。



寫到這也已經11點57分了,馬上就是跨年倒數的時候了,在此整理一下新年新希望,就要讀秒了。

希望一:找到小我七歲以上的女朋友
希望二:新的一年能讀很多的書
希望三:快點退伍
希望四:找到好工作,成功投資

時間已經11點59了,現在正是讀秒的時間。

5…………
4………
3……
2…



Happy New Year!

顯示全文...

2009年12月18日 星期五

日記系列2009/12/18


2009/12/18

把自己困在土築的高台上是不行的!
所謂的經驗就是一種選擇指南吧,但一直選擇同一方向是不行的。所謂的深入與個人風格,一不小心就會落入狹隘化與不精確的個人陷阱中,必須要接觸各式各樣的人與物件才能激盪出最美的火花,一個人對著鏡子是不能看見妖怪大家族的。

聰明的妖怪是不會長的一副人家看到就會嚇跑的樣子的,喜歡扮鬼臉的,只有小孩子與活在自以為強大幻覺的野蠻人而已,強大的妖怪如果假扮成人類,一定會是少女的樣子吧,美麗的少女就像燈籠魚的燈籠一樣,而如果因此被吃掉也是無憾的。

面對常識與超常識的事物是需要勇氣的,沒有人天生就具有勇氣,勇氣與其他才能一樣,除了心理建設外,還是只能用逼的出來。恐懼創造逃避,也源自於逃避,只要不逃避,自然就會生出勇氣,逃避不能解決問題,面對問題也許會迎向死亡,不過人們本來就逃不過死亡。

死的對面是生,生殖是一種交換DNA的行為,也是演化的基礎,生物之所以需要製造下一代,是為了物種的存續,沒有生殖行為,就沒有快速適應環境的強大能力,但如果有一種生物強大到足以控制環境,那除了因為會老化死亡外,又有什麼生殖的必要呢?

基因比我們想像的更聰明,也許在我們沒看見的地方,有串DNA序列掌控著人類征服異性的慾望高低,而且正往減低的方向發展著。不,也許慾望的減低只是某些基因被甲基化的結果,也唯有如此才能繞過天擇的陷阱─越想生的人的基因才越能延續下去─基因沒有被更動,只是在母體內時,根據外在環境的人口過多,被打上的甲基化標記而已。

但也許一切都只是我想太多,也許這一切都只是文化的影響,跟基因一點關係也沒有。

也許只是因為要接觸到美麗的女孩很容易,所以即使是活生生的女孩,也不是那麼有吸引力了。

也許,只是因為現代人太忙碌(即使不是在做正事),所以根本沒時間把心思放在另一個重要的人身上而已。



譬如我,不管怎寫總是會繞回自己身上,像我這樣自私又缺乏愛的人,既然出生在這個陣營裡,應該是很難有異性伴侶了吧。不,也許另一個陣營的人也是非常辛苦才能找的到呢,畢竟,不管是哪個陣營的人,都有吸不吸引人的差距存在阿。

還是來寫充滿男人臭的軍旅手記吧。

其一.
不知道是不是我們這邊才這樣,軍中每個月都會有一次加菜,就是全營一起吃辦桌、唱歌,順便幫這個月生日的人慶生,第一次吃加菜是十月底,最菜的人吃加菜是不幸的,那天沒看到莒光園地跑去搬桌椅佈置會場,晚上吃的時候又要一直裝菜回去給安官,實在吃不到什麼。不過當天吃完後我突然放假,回家去考了英檢,成績要十二月底才知道,真希望會過阿。

其一點五.
那天考的是英檢複試,試場在過去的女技,考的是說跟寫,寫還蠻簡單的,雖然我的詞庫很生澀,不過只要不寫複雜的東西,還是勉強可以過。說就很糟糕了,說其實是同時考聽跟說兩種能力,要你聽完後馬上回答,靠的是瞬間反應力,有些題目連用中文考都需要想一下了,用英文考我當然是...咪咪喵喵。

其二.
現在時序是11/2,今天連上發了加給,白話說就是紅包,看連長心情決定會不會發,通常只有100~500,最慘還有電話卡一張的,不過真正最慘的應該是我,因為全連只有我一個沒拿到,因為申請加給的月份我根本還沒到部,超尷尬的。

其三.
11/3終於戰備測考了,這天營安玩真的,營區內真的放起了毒氣(只會臭死不了人那種),還有救火車跟裝甲車跑來跑去,我蹲的那個水溝風水不好,長官一直在我前面的十字路口晃來晃去,真是讓人超緊張的,還好後來都沒出什麼包,出了長官也沒看到。

其四.
人生第一次正式留守快到了,但我卻來不及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還沒開始留守就代站了安官,站安官沒想像中的困難,電話不多也很好應付,查哨官大多人都很好,算是挺閒的差事。

其五.
軍中是一個什麼人都有的地方,有善良的人、有趣的人、有特別才能的人,也有很多俗辣,當然也少不了小偷,不過外面的小偷是畏畏縮縮的,這裡的小偷是自以為屌兇的很,這種白目說真的如果在外面就直接一拳下去了,不過裡面一拳代價就是至少禁假兩天,還是忍一忍吧。

其六.
第一次留守,也第一次去抄了口令,所謂的口令也是一種形式上的東西,站哨時如果查哨官來,就要跟他說「站住、口令、誰」然後他回答後再問「做什麼?」最後是「去哪裡?」不過事實上幾乎沒有查哨官會真的回答的,反而都是查哨官會要你背給他聽。話題回到抄口令上,原本抄口令只要到值日室就好了,不過第一次留守就剛好是值星連,所以還大老遠跑去群部抄口令,真是個辛苦的過程。

其七.
留守那週,中午去打飯的時候,遠遠就聞到焦焦的味道,走過去一看,靠北!伙房的門口怎燒起來了,真佩服他們能煮成這樣,更糟糕的是,火都燒起來了,伙房還不知道要把瓦斯關掉,真是太誇張了,還好後來火滅了,只是虛驚一場。

其八.
留守是跟人培養感情的好機會,更是深入認識人的好機會,因為留守,跟好幾位學長的關係從生疏變成了親密,也因為看到學長彈吉他,一聊之下才大驚發現,學長竟然是職業音樂人,還曾經出過專輯,他還說本來他是要進軍樂隊的,只是那時他聽錯前面叫的名子,才會跑來這裡。

學長還跟我說了件趣事,他說他很小就開始學音樂了,中學的時候,他爸叫他跟一個阿伯去學薩克斯風,那個阿伯是守墳墓的,學的時候旁邊還在燒骨頭,搞的薩克斯風好像嗩吶一樣,更噁的是,因為樂器只有一把,所以都是阿伯吹一段才給他吹一段,吹的時候薩克斯風都會傳來濃濃的芭樂味,而且還是晚上跑去墳墓學,整個就是超詭異的XD

其九.
每個團體都會有幾個垃圾,這是很正常的事,不過如果整個團體的惡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那也算是奇觀了,今天垃圾又耍起了白痴,竟然在廁所旁邊隨地小便,真不知道他腦袋到底裝了什麼。不過這樣的人竟然有個妹妹!而且他那麼醜,妹妹卻還蠻好看的!實在太神奇了!

其十.
這個時間《簡單易懂的現代魔法》才剛連載完不久,有一天我突然突發奇想,三國裡月英的瞬移不是就很像蒂吉塔里斯躲到另一個時空再從另一個點回來一樣嗎?因為是另一個時空,所以時間軸是不一致的,才能在這個世界達到瞬間移動的效果。不過這樣說的話,如果順著這個梗延續下去,那月英不就是三國世界的魔王的嗎?

這樣就抄太大了。

其十一.
終於遇到了很ㄋㄧㄠ的查哨官,深夜正在叫人起床,查哨官剛好到了,抽問完一般守則,又問安官守則,還要看查舖的人數,又問了一堆有得沒的,實在很難應付,還好我之前有先背好了,看他寫下"服勤認真"這四個字,真是太好了。

其十二.
十一月突然來了很多新兵,原來都是之前要送士官被留在幹訓班那兒的,結果他們都沒送成功,白白在那呆了一個多月,原本跟我同梯的,現在都比我菜了,哈哈。

其十三.
今天吃了11月的加菜,依然是老樣子看著食物挨餓,要營長喇賽完才能開始吃,這次加菜有很多海鮮類,不過菜量有點不夠,我%數不夠,有些菜就沒吃到了,那道奶油燉生蠔(?)真的蠻好吃的。

其十四.
11/24連長不在了好多天,一回來就叫我們去卸裝備,那時是夜間,車燈看起來就像妖怪的眼睛一樣,大大的木杆上許多修長黑衣的稻草人活動著,直到靠近才發現都是看錯,原來只是十噸半而已,那天卸下了很多可能是機密的軍備。

晚上剛卸下軍備,隔天早上又去擦機槍,擦50機槍是個新鮮的經驗,我們拿了幾個大垃圾筒裝了柴油在那邊拼命的刷,要把上面用來油封的黑油刷掉,刷完後還要去通槍、上油保養,雖然這是個累人又會把全身弄的髒兮兮的工作,不過還真的蠻有趣的。至少在這時候,我感覺自己有比較像軍人,而不是奴工。

快12月時這邊精實了起來,早上才擦大槍,下午又恢復很久沒有的體能訓練,伏地挺身、跑三千,我還以為我已經擺脫這些了,原來沒有。

其十五.
今天又有人打退伍了,到目前為止我已經看到三個人退伍了,我不禁想問:
「為什麼人類都登上月球了,我卻還沒退伍!?」

紀錄時序已經進入十二月了,剩下的就下次再寫吧。到現在我已經能在軍中混的很好了,人類的適應力實在是很驚人的,一個稍為不自由就要死的人竟然能在這種完全不自由的地方過的很好,除了對未來抱有深切希望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偉大的習慣性吧。

總有一天會退伍,這就是在軍中這個完全沒有希望的地方最大的希望。

距離退伍還有229天。

顯示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