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2日 星期五

日記系列2009/6/12


2009/6/12

日麻日記三番

最近運氣出奇的好,連續第一不出奇,躲放槍躲到突然發現自己手牌聽四暗刻了,才相信麻將真的是鬼神照應的遊戲XD(可惜還是沒和牌,沒役滿命)

這一切的變化,是從一個小改變開始的。

有一天我在再次被擊飛後,突然領悟到,麻將的和了率立直率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四位率,因為我在玩的遊戲有名次加/扣點數的設定,所以只要不落到四位,幾乎95%都是大賺小賠,也因此躲放槍比盲目追求和牌更能賺錢。

領悟到這個概念後,我的打法就靈活了起來,手牌好的時候,餘牌大於40張就能聽自然等和,手牌不好的時候,我就主動跟著別人打,這樣就不容易突然被人食胡。照這種簡單的概念進行操作後,我的放槍率又進一步降至16.3%,我相信還會繼續降下去。

而由於最近運氣實在極好,我的一位率史無前例的上升到21.97%,和牌率上升到23.23%,立直率上升到17.17%,副露率稍為降到54.41%,遊戲幣第一次累積超過20萬,獲得『中流』稱號,這是我的麻將史最輝煌的一刻了。


不過麻將真的是不可思議的遊戲,即使是網路麻將,打久了以後,也會開局就感應到『這局好像可以打出好結果』或是『這局大概也胡不了吧』而且準確率竟然有七八成。更玄的是,打久了以後,某些牌就會和你成為好朋友,你只要拿到這些牌,就很容易贏,當然這可能只是碰巧,但碰巧的次數多了,也會讓人相信在運的世界裡,有些超越人智的東西存在。

像我個人就跟紅中特別投緣,如果手上是中發白都有,我肯定先丟白板,次丟青發,最後丟紅中(未考慮棄牌區及吃碰的情況下),如果一般人的話,大多會把青發留到最後吧,因為不只可以組綠一色,而且還有發財的涵義在。

不過,運氣重的麻將打久了,還真會開始相信起緣份呢。

但比起一昧的依賴緣分,強化技巧還是最重要的,畢竟有句俗諺叫做天助自助者阿。現在的我還非常的遲鈍,連針對一家的棄牌去猜測他有什麼牌並記住,這樣的事都做不好,更別說是三家了。一但沒得跟打,我就只能交給命運決定我放槍與否,這樣煩人的話,也不能責怪命運發怒吧。

但這個目標還需要非常長久的磨鍊才能夠達成吧,急於一時也是不必的,只要一點一滴的進步,多多少少給生活帶來點樂趣就夠了,畢竟除了網路外,平常要找到人打日本麻將也是不太可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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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7日 星期日

日記系列2009/6/7


2009/6/7

日常。

今天中午去吃了附近新開的店,原本只是打算嚐鮮隨便吃吃,沒想到店裡感覺還不錯,恩,我絕對不是因為有小蘿莉幫我上綠豆湯就這麼說。

原本我只是打算點個旗魚豬肉水餃加個二十元的湯,結果老闆馬上表明學生有送湯,我只好再點了個蒸蛋,沒想到還有附贈小菜,拿了白蘿蔔泡菜後,老闆又很熱情的送來牛蒡,吃完又請我吃綠豆湯,結果擺了滿桌的菜,好像去吃大餐似的。

一開始吃的時候,感覺味道挺平淡的,雖然不難吃,不過也不到會讓人誇讚好吃的程度,倒是吃了個滿腹。不過回家後,卻感覺剛剛吃的東西還挺不錯的,不,是挺好吃的,真的非常好吃欸。

為什麼會這樣子呢?我想了一下,大概是因為,料理不只有舌頭感覺好吃與否的分別,同時也有身體的感覺吧。雖然表面上舌頭並不十分讚賞,但身體慢慢咀嚼後,卻感到非常美味的緣故,要舉個反例的話,大概就是一口氣吃下雞腿排+豬排後,雖然一時間感到很滿足,但是後面卻很痛苦那樣吧。

口之欲只是一時的,腹之欲卻是長久的。

說起來,隨著年紀增長,口腹之欲似乎也逐漸變化,小時後無肉不歡的我,長大後雖然還是喜歡大口大口的吃肉,但也喜歡起海鮮類甚至是蔬菜了。小時候的我一定無法想像自己會啃著莖葉還說好吃吧。

也許等我更老一點,我就會變的不喜歡吃肉了說不定,這不知道算不算腹之欲逐漸壓過口之欲的例子,亦或者只是純粹厭倦了而已?不管怎樣,能體驗各種食物的真滋味,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阿。

......

我還是恐懼日常。

雖然活在日常且沉溺在日常中,卻恐懼去承認日常,承認雖然不到不堪卻會令人感到丟臉的日常,我雖然羨慕那些能把日常寫的如此美好的作者們,卻無法去接受自己的日常,也許是因為我害怕這會讓我看起來像個無聊的人,又或許我只是藉此逃避自己是自己的事實。

人終究只能活在這個狹窄的道路上,無法成為他人,也無法任意改變生活,我們先受到先天的肉體限制,接著又受到後天的社會限制,我們終究無法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也許偶爾有幾個改變成功的幸運兒,也只是因為他們很好運,目標和現況相當接近而已。

至於像我這樣目標和現況間需要跨越好幾條鴻溝的人,只好一邊期待奇蹟,一邊試圖變好又同時擺爛的苟活著,順便賭氣般的厭惡自己,連帶厭惡日常而已。但怨恨始終都會回到自己身上,更何況怨恨的對象是自己,那就成了雙倍怨恨了,100%的一擊斬欸!

這樣是不行的,一輩子這樣過是不行的。

雖然根本沒有實際意義上的下輩子(誰會把那個八竿子打不着的古代陌生人當作是自己呢?)但如果不能接受自己只是達成奇蹟的路上的一個媒介,好好的活下去的話是不行的,就算不是道路的終端,就算看不到陸上的風景,還是要以一個海浪的身分好好的活下去,並且把能量傳給下一個海浪。

然後,我也能分享那個千萬年後的『我』的榮耀吧,即使那時候,那奇蹟可能已毫無意義了。

但意義什麼的,對生命終究也太過沉重了,地表的隆起崩落都不講求意義了,生命的形變又能講求什麼意義呢?就算真的與生帶來什麼要完成的目標,也超越了生命的長度,終點無限遙遠,不如半路休憩吧。

然後,好好享受路邊花草的真滋味後,繼續向前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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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日記系列2009/6/4


2009/6/4

日麻日記第二番

又過了一個禮拜,我總算是完成了日麻的入門學習。上禮拜的期望大致上已經完成了,忍耐住無謂的鳴牌慾望後,得到的獎勵是明顯而強大的,我的立直率由原本的5%上升到14.82%,副露率從86%的高峰下降至60.71%,這樣的表現讓我的和了率上升到了21.06%,放槍率也意外的下降到17.29%,目前為止也將人擊飛6次,唯一的缺憾仍是沒有和過役滿。

原以為不鳴牌會降低和牌速度的我,完全用事實說服了我自己。堅持盡可能立直不但沒有降低和牌速度,同時也提高了和牌率以及和牌點數(因為裏寶牌)

我想其中最大的緣由是,立直不必受到特定牌型限制的好處,遠超過了不能吃碰的壞處:刻子順子兼容並蓄、么九字牌有無皆善,這遠遠不是一局個位數次的吃碰牌可以比的上的。而由於不會因為鳴牌而減少手牌數,也有了更多用來緩衝的安全牌,放槍率也跟著下降了。

種種好處只要花上一千點就能獲得,實在是太便宜了。

但跨過鳴牌障礙的同時,我也看見了『技』的汪洋大海,看見了自己的渺小。


現在的我雖然和牌率不斷的提高,放槍率也不斷的下降,但仍無法在長期中保持正的收益,這代表了我仍只是個完全的新手,我目前的打法仍是依賴運的隨波逐流。

沒錯,麻將確實是運氣成分極大的遊戲,且不說有運單吊也和,沒運多面聽還流局,在沒運的時候,就算是完全不放槍,光吃自摸及浪費立直棒就可能噴掉一萬落到第四,運就像海浪,在滔天惡浪襲來的時候,就算是再優秀的船夫都會翻船,因為我們所能得到的,只有一葉獨木小舟。

但即使是同樣的海浪,不同的駕駛技術就有不同的結果,這便是技的領域。

我目前技的修煉是幾乎掛零的,我的打法只有最基本的讓牌彼此接近以湊成順刻,除此之外可謂毫無戰略可言,我只能隨波逐流去湊和牌型,不能有意識的去預見後面會聽什麼,在拿到一手好牌的時候,我往往會弄成單吊爛聽,頂多是雙面聽牌,只有極少的次數能弄成三面聽,更別說像3456777聽23568這種優秀的多面聽牌了。


聽牌還算運氣成分相當大的,但放槍則幾乎是技的領域了,在尋常的單吊或雙面聽中,如果手上有13張牌,不幸放槍的機率也只有15%,更何況別人聽的牌還不一定都在自己手牌裡,所以要放槍其實是相當困難的。

但我遇到別人聽牌的時候,卻只能像個憨瓜般的不停跟打,不幸沒得跟打的時候,也無法從別人打過的牌去推論別人到底聽什麼,更別說更高階層的進一步推論別人可能不要什麼牌而朝那方面去聽牌了,這是我目前最需要磨練的部份。


那麼,照慣例再來說說未來的期待吧,雖然這些不知道要幾倍的時間才能達成了:希望未來我能更有戰略的打牌,不會再把一手好牌搞成單吊;希望我的放槍率能降到15%以下,當然最好是向10%邁進;希望我能開始有正收益,不會每次賺了點錢就又賠回去甚至屢屢破產(雖然是取之不盡的遊戲幣,還是挺嘔的);最後還是老樣子希望可以胡次役滿牌,不然人生好像沒活過一樣XD

那麼,第二次的日麻日記就到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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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9日 星期五

日記系列2009/5/29


2009/5/29

今天生平第一次打出『立直、門前清自摸、斷么九、三色同順、寶牌*3』共九番倍滿-24000+1000的成績,以文字紀念之。

最近接觸了日本麻將,在那以前,我都不知道同樣的萬筒條,可以有這麼大的差距。回想第一次打麻將大概是在一年多前,當時無聊在網路上玩梭哈,賺了些遊戲幣後,就跑去挑戰麻將,結果當然是把賺的錢賠了好一部份,不過也記住了麻將的基本規則,但這些臨陣磨槍學來的東西,在我接觸日麻時,卻完全無用了。

原因是日本麻將計算成績的方式很不一樣,雖然和(胡)牌仍然是四組面子+一組對子,但必須要有『役』才能獲得點數,想要有役基本上有三個途徑:

一是不鳴牌(即吃、碰、槓)以得到立直的基本番數,進而求取一發、門清自摸、平和、一二盃口、七對子...的更高番。
二是朝特定的常見役型前進:如斷么九、全帶、對對和、混一色這些常見的牌就不需要門清,多數的高番役也不需要門清(四暗刻、九蓮寶燈、國士無雙除外)。
三是僥倖的獲取"時機"役:如嶺上開花、海底撈月、搶槓這些基本上幾乎完全在自己控制外的牌型。

相對來說,台灣麻將雖然我也只打過非常少次,但經驗中只要4+2湊成了,也沒有遇過不能胡牌的問題,因此習慣亂吃亂碰的我,第一天接觸日麻的結果,就是怎樣都胡不了,湊不成4+2胡不了,湊的成也一樣胡不了。

第一天簡直是惡夢。


但是相當犯賤(XD)的我,第二天又興沖沖的跑去打日麻了。

第二天我總算知道原來要有役才能胡,但記憶力差又懶的我,整晚就只想胡國士無雙字一色那種役滿牌......結果當然是又慘死了。

第三天,我認識了清(混)一色、七對子這種中等役牌,也知道了門清限定與無門清限定的差別,終於開始和牌了,而這一和讓我產生了更大的興趣,否則之前都只會僥倖靠對對和得點而已。

第四天,我終於把通行役種全部記起來了,興致高昂的我,也下載了單機版回來練習,結果大驚失色,電腦怎會這麼強!?原來我弱成這樣阿Orz

第五天,終於熟練到可以有意識的決定要湊怎樣的役型了,也了解了寶牌,不過點數仍然不會算,只能靠電腦。因為好高騖遠,改不了喜歡勉強湊大牌的習慣,仍然是從頭被電到尾。

第六天,稍微知道點數是怎算的了,還是網路上好,電腦幫你把細節處理的乾淨俐落...


一週之後,終於把各種役型的要求記熟,不會再犯碰了字牌又想和斷么九這種錯誤了。然後,開始懂得以斷么九、對對和這種小牌為目標循序漸進,不好高騖遠後,和牌率小有提高,但也發現和牌往往都是一、二千點超小牌,辛苦與代價嚴重落差,一位率不到10%,變成二位魔人。

於是,在第八天,愚蠢如我才想通:為何副露率低會比較好?為何高手常常立直或至少門清?身為副露率86.74%、鳴牌魔人的我,突然理解到,不鳴牌雖然看起來更難和牌,可是卻不必過早考慮么九字牌的去留,牌型自由度變大了,番數往往也比一早就吃碰牌來的高,這大概也是日麻與台麻最大的歧異點吧......雖然我台麻也只打過很少場。

阿,身處在第九天的我,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那就來說說未來的展望吧。希望我能改掉超超超超愛鳴牌的壞習慣,希望我能減少放槍率,希望我能像高手那樣動不動胡大牌,希望不會每次要役滿都被斷,好歹一生也讓我和個一次吧ˊ ˋ

那麼,日麻日記就先到這裡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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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律記系列2009/5/5


2009/5/5

已經離那個人很遠了。

在這個神聖的日子裡,竟然也會如此的迷亂。


根源是矛盾,他說,他的根源是矛盾,他的存在根基於矛盾,終有一天也將為矛盾所擰碎。在這片黑色的土地上,方向顯而易見,但不論前往何方都會受到土地本身的阻擋而半途而廢。這是矛盾的大地,培育出他這樣矛盾的人。

這片腐爛的大地結成他這樣汙濁的果實,汙濁的本質是浸染,他說。他是無時無刻想去浸染破壞純潔的果汁,想成為對方,事實上卻將對方染成了自己;但他從天上遙不可及的雲那兒學到了自由,他崇尚自由、他渴望自由、他尊重別人的自由,而那清水的意願是不被染汙,所以為了不受到天外飛來或是自身理念的制裁,他用果肉緊緊包住自己的果汁,在矛盾的上空爛熟。

浸染與理念、興奮與道德的矛盾。

這不是容易走出去的線,即使知道事實上根本沒有、或至少很少有真正的清水存在,生物的本質是互相吸引,因為渴望浸染與渴望被浸染的人都存在,所以才能不斷繁衍下去。但他無法理解,即使在枝條之下沉思百年也無法理解,為何清澈也會渴望污濁?

知識性的去了解表象是很簡單的,可是表象之下的真理卻像『區域時間靜止中,介於流逝的內在與停止的外在那神秘的不連續面』那般的不可解。身為汙濁的一份子,對於浸染那些天生的性感訊息發射器的慾望是可以用本能去感知的,可是若把這關係反過來,就完全超越知識與本能可以理解的範圍了。

對於他來說,那是只有魔法才能超越的,不可理解之謎。


但在這燒灼的矛盾漩渦中,偶爾卻會掺入一絲清涼,那是猶如純白大理石所雕成女神像的她,她是無法浸染的純潔,卻仍然保有美,就像大自然的涼風與隨之搖曳的花那樣的美,無需破壞的美,那令人感到治癒。

她並不是解開了矛盾,而是讓人感到矛盾從一開始便不存在。

而她亦已經離開很遠了。


沒有了清風,只剩下殘酷而迷亂的真實。

錯生在這一人世界,與腐爛的矛盾大地格格不入的他,會走出矛盾,還是摔在地上腐爛,並不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一開始就錯的離譜,後面怎樣根本就無所謂了。能夠解救這盤死棋的只有魔法而已。

那是他很想相信的不可思議之物。

他很想相信,他終究會像蝴蝶那樣破繭而出,翱翔於神奇的天色之下,但諷刺的是他是顆水果,只是顆等待腐爛的水果而已。即便這世界有魔法師路過,也不會想要把水果變成動物吧。



她已經不在了,那樣彷彿可以讓灼熱傷痕從因果線上直接消失的她已經不在了。即便去問剩下什麼也是沒有意義的,最重要的人已經不在了,缺少了治癒的司祭,冒險隊再多人也是不完美的。

如果有天堂的話,我一定是很嫉恨那裡的居民的,因為他們奪走了我的司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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