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

日記系列2009/10/18


2009/10/18

距國軍骯賴登出還有290天。

先來寫寫正式下部隊,在清泉崗這三天的事吧。

10/13

跟同梯的朋友們一起坐車到台中。

在六月畢業時,原本以為會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這地方了,沒想到我與台中的緣分如此的強勁,不過是短短三四個月,我又回到了這城市。在接近台中的時候,窗外的景色已經變的無比熟悉,對我來說,我像是個僅僅到外頭渡假三四個月的游子,在台中住了五年,這裡早成了我第二個家,即使我租過的房子已經換了主人,但這城市仍然是我的家。

下了火車,換搭公車。

九號公車的路線是我平常不會經過的地方,但城市的感覺是一致的,正如少女的美麗,雖然眼睛和頭髮外表不盡相同,但整體的朦朧或活潑,卻會滲入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一樣,雖然剝離外表之後,我們不過都是一樣的白骨與肉片,但人之所以為人正因為活著,每個活人都有其獨特的氛圍,雖然把表象皮肉剝璃後都只是陰森的白骨,但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不具有生命氣息「人」,不過就是遺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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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3日 星期二

日記系列2009/10/13


2009/10/13

在這地面上什麼事都在改變,即使是曾經嚴格的叮嚀,隨著時間過去,連發語者本身都會遺忘,這只是世上萬象的一個微小縮影,但是不是也可以適用到宏觀之中呢?也許人們以為自己在前進,卻只是不斷的打轉,時而前進,時而倒退。

我也在改變。

即使只是一個人的改變,也像是這個月掉了幾根毛又長了幾根毛那樣的瑣碎、多不勝數,我不知道我的所有改變對其他人而言是好的還是不好的,也許其中有幾樣細微改變會讓他人更滿意些,但經濟學說人是自私的,我身為一個理性人,還是關心自己大於造福世界(對於嚴謹的經濟學來說,對不起,我又扭曲你所謂"自私"的定義了),就我所掌握到的幾個重大改變來說,都是只會讓自己痛苦的。

也有害人害己讓自己痛苦又讓他人痛苦的,譬如這僵硬的文字。

更詳細的說,應該是文字的氛圍變的死板而沒有生氣了。什麼是文字的氛圍呢?科學點來說,那是字裡行間作者精心或無意間營造出來的某種氣氛,所謂的閱讀,不只是為了內容,而更是為了體會這種被異世界包裹的感覺,這也是為什麼沒有人把閱讀教科書當興趣的,因為那種東西根本沒有半點吸引人的氛圍,只是石版般的存在。

除非像上面的例子那樣刻意扭曲成死板而強迫客觀的筆法,否則一般而言,作品的氛圍是作者個人人格特質的延伸,一個積極樂觀的人寫出來的東西大抵是多彩繽紛光明,而一個消極悲觀的人,寫出來的東西則多有烏雲乍現,讓人感受到身處黑暗中的悲傷;一個發自內心親近人的人,作品會向花香那樣敞開胸膛迎向人,而一個打從內心抗拒他人的人,寫出來的東西也會有退縮之意,讓你不易進入與他對談的心靈空間內;一個受人喜愛的人,寫出來的東西大多受人喜愛,一個討人厭的人,寫出來的東西也會有種討人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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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2日 星期一

日記系列2009/10/12


2009/10/12

以下紀錄的是我初入魔部兩百旅日復一日無意義的生活流水帳。

第一天10/2

這天是撥交的日子,也是與新訓中心好友分別的日子,雖然仍有幾個認識的朋友會與我搭同班車到同一個目的地,但分別的遺憾與迎向未知的不安,還是無法消除。在新訓908旅的旅長講完話後,很快的人群便一撮一撮的坐上遊覽車離去,而我則像是個送行者一樣留在原地,並不是故作詩意,而是因為我們十軍團的車子一直都不來而已,終於在大概十點的時候,別人大概都離去有一兩個小時後,遊覽車才有如兜風一般慢慢的開進來。

一路上並沒有什麼插曲,除了中途暫停軍營大家以為到了結果只是放一個906旅的下車,還有車上放的《大內密探》實在很無聊之外(雖然如此,我還是看完它了)便沒有其他值得記述的事了。在車上吃完充當早餐及午餐的麵包後不久,就到了台中十軍團的軍區內。

實際上我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在這裡下車後,只看到頗壯觀的一排停有坦克的隧道,隧道上方還有著鐵軌,如果坐火車經過的話,軍營的風景就能一覽無遺,我們被配發軍袋及依照單位分隊後,就被引領到一間跟新訓比起來簡直是巨人比侏儒的大餐廳內,不過除了巨大之外餐廳並沒有值得稱道之處,倒是牆壁上寫著「牛轉乾坤,皇兵再起」八個大字實在怎看都怪阿。

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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